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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祭母

(文章来源: 【】    发布时间        浏览次数:  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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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6月17日的上午,深度昏迷近半月的母亲,在芬跟她换擦伤疤的时候,吐出了世上最后一口气,在芬半抱的手臂弯里辞世。终年82岁。

一瞬间,母亲割舍掉与芬四十八年的陪伴、相随与芬阴阳相隔!

芬悲痛不舍:世界上哪个会为芬做到不管不顾的人没有了。哪个每天清早就清候着芬‘今天你想吃点什么?’的人,哪个每屯晚歺做好候在窗前为芬开们的的人。再不管世事,芬失母爱!

芬紧握着母亲的手,不舍辞世母亲的手中温暖;怕从此以后的日子,到那里都无法找寻、触摸了。芬悲痛欲绝那无法停止的酸痛,从芬的眼腔渗出,漫延出来淹没了芬所有的理性。

忽然,芬抬起了头来,向病房上空搜寻:期许着母亲的魂灵停留在这附近。中央电视台科教节目《感受死亡里》说过,世界上有近十个以上突然死后又生还的人,经历过灵魂飞出肉身,飞到天花板的事。并且说明:这些人没有宗教信仰,也没有神经错乱。

芬坚信母亲应该还在。空旷的病房上空,透过芬脑膜感应着。芬喃喃细语:母亲,别离开!

过去,几十年每天的日子都好象一个样,芬放肆地享乐着母亲给予的爱;刹那间,在这以后的日子到那里可以找到母亲啊!

因为芬学校一毕业分到单位,公司就分配了一小套房,那年母亲也刚好退休就跟了芬。所以很多时候都说:母亲跟着我在。

直到母亲去逝,才发觉从来都是我跟着母亲在。没有母亲的日子,不只是乱了日常生活;心绪都乱成了麻。

想念母亲!追述着母亲生前的点点滴滴;世上所说的慈安般的女人,应该说的就是母亲这样的人吧!

母亲的慈祥,不仅对她的子女和血亲的家人。对外人也是一样。她有的绝不会不舍,没有的时候从口中摞都要摞些出来。

记得七十年代,那时候好多人的肚皮常态是:半饥半饱,没吃过饱饭这种说法也不为过。

母亲在针织厂档车上,三班倒,经常上夜班。如果遇到夜班加班就会有夜宵吃。一般是馒头、煎粑等。

在芬住家的楼下有两老夫妇,由于出身不好没有工作,常常晚上饿来睡不着觉。晚上听到母亲下班的声音,老妇人就会出来跟母亲开门,好分点母亲的加班夜宵。其实,那是母亲不舍一人吃拿回家分给芬和芬的哥们的。母亲深知伙食团的二三三饭团没法喂饱她的仔仔们。

母亲常常这样,口中不吃肚中挪的,把口粮分给了芬、芬的哥们、芬的舅们;甚至是楼下邻居。结果,在母亲近四十那年因长期营养不良得了肺结核到鬼们关走了一遭。

母亲一心向善,行为端庄、克己、内敛,在生时就常说:人啊老了的时候就爱啰啰嗦嗦的。

芬说:那你就不要啰嗦撒。

母亲这样想也坚持这样做的。母亲至死都不喜欢唠叨她的儿女们。该说的一下说清,儿女们没做好的,她都会归集为:儿女们有儿女们的难处。

世上最不好处理的婆媳关系,母亲以善解、包容、公正的心性,把儿女、儿女的爱人、直至儿女姻亲家庭的关系处理妥当。减少了儿女们生活中好多烦处的事。

母亲天性纯朴、认定的理就不允许有半点改变。

记得在母亲第一次深度昏迷后醒来。医生给母亲输了些血浆和能原什么的,母亲稍有些精神了,跟芬聊起了她这一生:

母亲说:我这几天把过去住过的地方;工作过的地方都跑了一遍。想着自已的一生,苦还是苦,但还是比较幸运的。我这个病很折磨人,也折磨着你们,两年多的时间一直有你们侍候着,非常欣慰。

与母亲的付出,这些侍候没法说出来啊,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?芬说。

母亲又继续着:我最纠心的事,就是那些年,无论我怎样做;怎样的加班,但就是没法挣够让你们几姐妹可以吃上饱饭的钱啊。这个手不停的折叠每天包装100包,就是没法做到150包。

那些年,吃不饱不只有芬的一家,你就是超人每天包装成了200包,可能也还是吃不饱吧。这就是母亲几十年认定的:只有做活路,才会有饭吃。

芬记的在父亲死后,当时的芬就只有11岁,本来清贫的家由于父亲的生病、安葬等负债近千元,欠粮300多斤。母亲单位为照顾这个贫困家庭,把母亲工作调到父亲生前工作单位。

但母亲的针织厂正面临新办分厂,迀搬厂址等事,针织厂领导跟母亲说:新的分厂需要母亲这样的品值检验主管。母亲一点都没考虑到父亲单位的好处,工资福利高好多,还有一套2室1厅的福利房,不用每天早5晚9的无法落窝的工作;还有非常切身的一事,母亲继续在针织厂上班,母亲分到的住房是市房产公司修造的,不是福利房。每月房租是21.5元,是母亲工资46元的50%。剩余的24.5元钱该如何来安排没有父亲的儿女们的日常生活和还那笔不菲欠债。

芬问母亲:你不后悔当时的那个选择吗?

母亲说:我不后悔啊。我到柴油机厂干什么?

不是安排你做女工干部吗?

我就是个做活路的人。每天一杯茶一篇报纸的日子,真还不敢想。

母亲谈起到这次的生病住院:我得了这病己经有两年了,可能这次没法逃的脱了。

话题很沉重,芬的悲伤溢出了眼脸。

母亲看见了,轻轻笑了下,寿限到了就是这样。

芬为轻松自已说:没关系,你先到那边,给我占个位置。2012年世界毁灭之时,怕没法挤进天堂去。

母亲继续交待着:我走后,你们几姐妹要团结,互相邦衬。

随后,母亲再度限于昏睡中,在到6月17日的那天早晨。

清明时节,细雨纷纷。芬的一家人驱车回到故里,来到母亲坟前:告慰老妈,我们一切都很好!想知道、你在的那个空间好吗?找到了我父亲了吧。别担心我们。照顾好自已。

[本文来源:由《星空写作网》整理首发 - http://www.xkxzw.com/webHtml/20170603002102.html 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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